-
2009-02-25
生命中的生命 (一)素食
题目太大,有点不知从何说起。
几年来,有许多人问起吃素的原因,都一带而过不想多说。这只是个很私人的选择,没有什么值得上升到理论的意义。当然,我也从不游说别人这样,若非水到渠成,谁都不必勉强自己做任何事。
再排除因循信仰,从来我都算不上虔诚的佛教徒,至于有人猜测为什么人许了什么愿……笑,身为务实理智的天秤座,此种行为会被自已定义成胡闹,我生性甚少情趣,很不浪漫,哪会有这样事。大概两三年前的一个晚上,摸到脖子右侧有个肿块,电话里妍惊恐地告诉我,她刚过世的父亲在确诊时肿块位置、大小、反应与我都很相似。一夜辗转,没有告诉家里任何人,第二天早晨抱着事已至此的低落情绪,独自到医院检查,结果很侥幸,我不是的。从医院出来,卸甲般轻松,想到既然请了假,就顺路去市场买菜。中间经过水产铺和鸡鸭店,看到鱼池边整齐码着刚剁的鱼头,鸡笼里一只活鸡竖着毛踱圈,它焦躁凝视地上的新鲜血迹。
我蹲下来看动物,想到路上自己复杂起跌的心情,那时候,并没有受到什么神祗的召唤,我只是纯粹的、不想再吃活物了。
束覃在一封邮件里曾说,每个含血气的生命都有畏惧刀剑的本能,临屠时牛马落泪,羊会给人下跪,至于杀猪,小时候在老家,我听到的叫声可以振得几十米外树叶都颤。它们心里的挣扎恐惧,和我一模一样。这就是原因,兔死狐悲而已,一点也不善良崇高。
若是在论坛,会有人问,植物的命难道不是命?更是说不清,所以,我从不认为吃素是善行,无论自己还是旁人,都看做私自习惯便成,别太当回事。说到吃饭,我毛病多,很少和别人聚餐,免得两不方便。一则不吃肉在先,二则看不惯剩饭,倒无所谓一顿几千还是几十,但你点单最好吃完,就算是植物,旱涝有时,阴雪有时,它用一季时光努力认真地迎风长大,烹好上桌,不带这么着看一看就扔掉。天生万物,不是供人糟蹋的。
我是平常人家长大的平常人,没有经历过太大的波折,也没有奢侈的习惯,物质观念淡薄,对名利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于是不太想它。习惯平静安静生活,有点滥好人的心软,却缺少慷慨激昂的义气,总而言之,是个泯然于生活、平常庸碌的路人甲乙,放在宇宙洪荒也无非草芥蝼蚁,所以无须谈论什么见识,那都不重要。
每个生命的去处,因为未知空茫而有惊疑敬畏,对世界同样也是对待自己,便不由得时时小心,处处留情。
-
2009-02-25
茶事
喝茶越来越浓,象个怪僻的老头。不过口味根基浅,还是抵不过普洱的苦,往往扔几粒冰糖缓冲,可它就会甜得古怪,于是再加上一片柠檬,hoho~~ 真是杂乱无章的搭配。就这么着,胡乱地喝了快半年。今天早上换成铁观音,抓大把扔进去,到底还是清清淡淡一杯,感觉味蕾就象自软红尘里出了家,什么念头都秃了。
这个 这个……难道茶也有荤素之分么?
挠头。
-
2009-02-24
past
天空遥望如凝冻住的一整块漠白,比冬日尤甚,很容易让人觉得百无聊赖。
前些时候于柳梢头邂逅的一点春色,又被冷风卷到荡然无存。北方的树木,很少有葳蕤葱郁,它们的枝节横斜在空中,森戟坚硬,看久了会生出突兀的惆怅。下午屋里很安静。半蹲在地板上整理书柜,不期然滑出一张照片。握住它发了很久的呆。这些年找过许多次,几乎以为弄丢了。
低眉看,指掌沾一层时间的浮灰,那么多年,似静水流深不及知觉。最后一面。隔着许多桌许多人影,遥遥举杯。看你伶俐穿梭在世情中,清隽凛然的眉目,却又百媚横生,是如鱼得水的局面。其中深蕴了我不能领会的乐趣,掠过潋滟光阴,转出满眼繁华。
那一刻淡淡微笑,淡淡厌倦,弹一下酒杯,如同叩响离别的弦音。拉开窗,偶而有细小的雪粒扑近面颊,轻怯得如同错觉。仿佛回想,撼不动悲喜,此中痕迹逐日减浅。
烛花红换人间世。
不消细算,已是多年以后了。 -
2009-02-19
仍然文字游戏中......
蝶恋花 本意之情景剧........
幻蝶
一过春风一设谜。低袂灯前,寂寂旋轻紫。身陷局中黑白子,徘徊沧海无从抵。
倥偬光阴恒无止。滟滟星河,又见烟花始。写罢前尘惟片纸,情深馈我终如此。
镜花
家住河回烟波里,云树苍崖,隐约闻清媚。杯酒霜风江湖累,寥落沧浪星星坠。
著翼流年无新味,无相无色,无意人间契。烟火清欢生之忌,废此天地一出戏。
-
2009-02-16
临屏和韵 游戏之作
河满子
一出流光幻影,误人灯底倾杯。浮相浮生浮朱紫,种做明日飞灰。譬如眉间新黛,缓缓凝入青苔。
浅墨轻敷纸上,几枝任性蔷薇。与此春风两不赊,淡了喜悦悲哀。人世孤单之旅,无须醉笑相陪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