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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3-31
析字
记一下,3月30日,当天太累,隔一日也好。至于我的心情,不提也罢。
与不太熟的人谈论小山和小山词,对方说太痴。
想了一会,思绪越荡越远。
上学时有位严肃的训诂老师,名字和长相都忘了,只记得一副厚眼镜。那人讲课很无味,选修的人也少,阶梯教室寥寥分布几个人,可他在讲台上仍会一丝不苟,严谨地从头到尾。我不好学,纯粹是图好玩,偶而跟过几节,学着见字就拆。
大概两年前回自己的帖,答别人问的字。对方问的也是个“痴”字。
我答:痴:音CHI ㄔ,一声平。繁体为癡,从病从疑;简体为痴,从病从知。推测之,此乃由疑忌而生,为博知所误的一种———病。
当时自以俏皮。呵。
不曾仔细想过。
昨夜睡不稳,忽然想起这个,便琢磨起来。也许疑心与知悉是互生的。因起疑有痛苦的探求,因知悉生茫然的弃执。是疑而后知,是知而生疑,因疑才有波澜阻隔,因知而生鸿沟与嫌隙。这两个看似对立,说的却是同一件事。就象两个性情大异的人,却做出同一种选择。
设计简化字的人,用知替疑时,也会这么想过吗?呵。
哪一种更痴呢? -
2009-03-20
星星
打算今年夏天和同事去西藏,那几个是修行人,自驾车,路途非常辛苦,几年前她们约的时候一直很迟疑,怕心脏受不了,据说连续几天都不能洗澡,越发令人退缩。
这次起念是因为听到一个人讲星星,她说,那里的星比平原要大好几倍,坐在辽阔的高原上,天空很低很近,似乎一伸手就可以够着它,大星星闪啊闪啊。。。
唉,真是的,我这个世故狡猾的人,却总是被一些天真的话打败。平时夜里临窗,眼底都是灯火,绝少举头望星。她讲得高兴,我在这端禁不住微笑着沉吟了,默默出了一会神,好的,去看吧。
前年夏天,周末去关山牧场,那块山势低缓,在高原的夹角,有着与西部迥异的气候和地貌,一座座小而圆的山包,长满柔软青草,憋口气可以一下子冲到山顶上。有淘气的孩子故意顺着草甸滚下来,一边大声喊叫。
没有市镇,晚上会很寂落。她们坐在蒙古包里打牌,我掀开帘子出来溜达。很远处有烤肉摊,隐约传来笑声和歌声,被风吹空渺,衬得天地更宁静。门口有人弄了简单的秋千,两条铁链拉住一块窄窄的木板,于是坐上去摇起来。
夜是深蓝色,浮着薄薄的雾气,摇啊摇,惬意到想闭眼睡。不经意抬头,看到一天都是好大只的星星。一颗颗,仿佛婴儿攥起来的小拳头,射出清亮饱满的光,它们挤在天幕上,软软胖胖,闪啊闪啊闪啊,象马上就要呵呵笑出来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这样无法言说的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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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3-18
春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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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3-18
风敲竹
勉强的换酒诗。
难解浮云卦。
漫人间,繁华拢聚,次第开谢。
漏指光阴浑无字,是喜悲都作罢。
且封印、东风花嫁。
撚梦苍茫蓝焰影,便痴执、换不回刹那。
灯明灭,这般夜。淡红衫子秋千架。
倚晨光、甜露茸草,那年初夏。
堆发枕书修眉动,如浅色水粉画。
微微笑,清柔轻泻。
转瞬蚀黄成旧照,任时光、倾覆天真话。
情深者,劫深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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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3-15
游戏
没沉迷过游戏,竟然做这么逼真的梦。。。
拿着地图,一个人踏进沉船,墙上红绿两个按钮,不假思索地揿下去。
等到金光一闪,前路展开,后退的门随即封死,忽然涌上一股淡淡的后悔,我已不喜欢冒险了。
活动关节,全身肌肉都是酸痛的,哪还有打斗的本钱?默默哀叹。。。。发会呆,还是绕开碎玻璃,勉强走进废弃的舱中。那些硕大的螺母和垫片已锈在一起,用力扳了扳,纹丝不动,回身看背面,散乱堆着铁片和发黑的朽木,MD,我是个俗妞,能不能改玩大富翁啊,哪怕输到当裙子~~
在周围费力搬来挪去,抹了满脸黑灰,据说隐蔽处往往会有开动机关的线索。边逡视边动脑筋,忽然身后一声响,凭空掉出一个喜孜孜的人,是信息中心的小男孩,他捧着鱼缸,笑嘻嘻D:“谁画的场景,太烂了,你通关肯定提不起兴趣,给这里加点亮色,好好干,我们都在控制台给你加油呢!”
我面无表情看了他一会,张口:“喂!不想玩了,告诉我怎么退出去?”
他的笑僵在脸上,同情地:“这个游戏没得选,除非通关,不然你只能困死局中了。”
我K。。。。
顾不上理他,埋头在舱中继续找,陈年机油漏出来,在地上洇出越来越大的湿块。我也一样,汗水湿了黑背心,长发沾在脖子上,非常不耐。侧头,有一条深而暗的通道,在某扇旧铁窗的后头通向深处。兴奋地回头,那小子已蒸发掉,连句象样的鼓励都欠奉。于是还是孤身往前走,才发现,手上一件工具或者武器都没有,甚至没有场景练级,非要这么无遮挡无抵御地踏上路吗?我很柔弱,不是金刚啊。。。。
太二了,太二了,我在梦里喃喃地诅咒。
于是很没种的睁眼醒过来,懦弱到连第一关都没进,哈哈,很惜命,说明我老了。。。老奸巨滑的老啊~~~~~








